苏子恒看见来者,恭敬道:“老师。”
青年身形颀长,面容清俊,站在假山流水间,自有超脱凡尘之意,微微颔首。
苏子恒敬佩的人不多,陆南序算一个。
他一直想拉拢陆南序成为自己的人,即使在外界眼中,太傅是自己的老师,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这边的人,但苏子恒从未看透过他。
“此次北境之战,老师怎么看?”苏子恒跟陆南序对弈,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字,试探问。
“一心不得二用,太子要输了。”陆南序淡淡道。
苏子恒看着棋盘,哑然失笑:“老师棋艺精湛,子恒自愧不如!”
他慢悠悠的把玩着棋子,似是随口一说:“顾飞白这次回来,总算能光宗耀祖了。”
陆南序落下一子。
直到棋局结束,他方才开口。
“臣只愿天下太平,海清河宴。”
苏子恒迫不及待的应下:“老师所愿,亦是孤所愿!”
陆南序:“储君当贤,心怀天下。丞相虽是你的舅舅,但也不宜走得太近。”
陆南序看得分明,张丞相是狼子野心,皇上最为忌讳,苏子恒偏偏往上赶。
苏子恒不赞同道:“太傅此言差矣,孤的舅舅为臣衷心,为亲重义,孤怎么能因为避嫌而疏远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