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凛凛如天上月,皎洁孤高。
一个慵懒如冰烈酒,落拓不羁。
同样都是遥不可及的人物,让人迷恋,让人遐想,却充满了距离感。
是要放在心底仰慕的存在。
“你这样整的我也想结婚了。”
郑星洲随口胡诌,看到了不远处的女孩子,招招手,含笑打了声招呼,咬字缠绵:“纪小姐。”
女孩子含蓄矜持的点头,站在时景年身旁。
时景年的目光永远第一个落在她身上,声音有温化的迹象:“还要不要继续?”
“不了,我有点渴。”纪柠安说,明眸皓齿,伴随着说话时,两颗小虎牙尚带稚气。
“等下,我去拿保温杯。”
纪柠安每月都会痛经,偏生爱吃凉的,每到冬天更是疼的厉害。ωωw.cascoo
每次出门,时景年不让她喝外面的凉水或饮料,久而久之,习惯了带着保温杯出门。
纪柠安很乖的点头,说好。
郑星洲散漫看着他们互动,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路边躺的好好的突然被人踹了一脚的狗。
他心情有些微妙,这不妨碍他眉目含情的祝福:“提前说声,结婚快乐。”
他们的婚期定在十一月,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今年的冬天来得早,雪下的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