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字,时景年晦涩吐出,中间有很细微的停顿。
“时教授,过去两年多了啊,你凭什么认为我还没有喜欢的人?”纪柠安说,语气亲昵,不是对他的亲昵,“刚刚你也看到了,我和阿许相处的很好,远比你要好。”
他的手随着一句又一句话攥紧,指尖泛白,指骨绷出有些骇人的森冷,甚至在抖。
栏杆细小的木刺也会尖锐的扎破指尖,不是波涛汹涌的疼痛,而是一寸寸蔓延上的,让人后知后觉的窒息。
殷红的血滴落在栏杆上,时景年毫无察觉,望着她。
而她眼中好像再无当年炽热情意。
“柠安。”
一如无数个日日夜夜,在梦里,声声缱绻,或柔情或冷淡,听他这样唤她。
远比他,知道的,还要多。
月光如流水,从她身上倾泻。M.cascoo
“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,恋爱方面,还是同龄人跟我适合一点。”
纪柠安对他笑了笑,梨涡浅浅,虎牙可爱。
“当初是我年少不懂事,您见谅,别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