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住在褚玉居后,谢洵很少看到孟棠安这么真心笑过了,心想,这鹦鹉还算有点用处。
见孟棠安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,他不动声色,主动开口:“它叫金子。”
孟棠安唇角笑意凝住,缓缓抬头看向谢洵:“……哪个金?”
“金银的金。”
“……”
金子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骄傲挺了挺自己的胸膛。
孟棠安真的不可思议。
见她这幅表情,谢洵解释道:“当初养它的时候,刚好有下人拿着黄金过去,它赖在上面不走,故而取名。”
“大气!”
“大气!”
鹦鹉疯狂点着小脑袋。
“银子呢?”
这起名技术,孟棠安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谢洵轻笑:“随便起的,你若想看它,过段时间给你玩。”
孟棠安想起上次在白鞍山看到的那枚骨哨,指尖拨弄着鹦鹉的羽毛。
谢洵知她所想,不紧不慢的道:“骨哨不行。”
“我、不、稀、罕。”
有了金子之后,孟棠安确实笑的多了,可对谢洵的态度却没怎么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