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仍跪在那里,抬头间双目犹似一泓清水,对从莲笑了一下,茶言茶语。
“从莲姐姐,你说呢?”
从莲干瞪着眼。
你们说话扯我做什么!
从莲伺候了林菡这么多年,自持身份高贵,和那些卑贱的下人绝不是同一类。
可偏偏这话她要是不应,就像对林菡不忠。
“从莲,你怎么不说话?”林菡听着觉得不无道理,问。
从莲被点名,忍气吞声道:“奴婢觉得这话说的对。”
对个屁!
林菡满意点头,不过,她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孟棠安:“陶奉好端端的怎么会拦上你?定然是你不知检点。”
“从莲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把孟棠安关进柴房,不准给她吃食,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!”
从莲一边扬眉吐气,一边又不太舒服。
她跟了林菡这么多年,林菡刚刚竟然不为她说话……
女子白衣温顺跪在地上,容色晶莹如玉,没有说半句话。
从莲粗鲁的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故意扯孟棠安的头发:“走吧!”
祁楼仗着别人都看不到自己,卯足了劲骂:“坏人!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