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做同样事情的王公公悻悻收回手,表情有一瞬间的沉寂。
这原本是他做的事。
可现在全被卫殊给抢了,他如何能不暗恨?
毕竟像他这样的老太监,不能为陛下鞍前马后排忧解难,更不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,所有荣辱与前途皆系在皇帝身上,而换取荣辱的方式便是好生伺候着皇帝。
现在卫殊这么殷勤,怎么让他不生出警惕之感,要是时间久了,皇帝发现用不着他了,那他的下场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。
嘉佑帝没有留意到王公公那对卫殊咬牙切齿的神情,接过茶喝下,一口气用了好半天才顺下:“卫殊,要是人人都能如你一般,那朕也不用操那份心了。”
“陛下,气大伤身,您是坐拥天下万乘之尊,什么事不是您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?”卫殊说得一本正经,半点谄媚逢迎的样子都没有,这让嘉佑帝听得舒坦极了。
越是正经的人,说出来的好话越好听。
嘉佑帝把茶盏递过去,王公公伸手来接,却又慢了卫殊一步。
正巧卫殊见他伸手,于是便缩回手站到一旁,正是这么个错手的瞬间,王公公没能及时接住,茶盏“砰”地跌落在地,碎成无数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