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漠视人的感觉,让人格外不喜。
尤其是她的语气,那样平静又无辜,却说着世俗无法接受的话。
南枝歪了歪头,“是二婶你问的。”
“弟妹,蚕子这件事,本来就是绍兴做错了,就算二丫不打,我也要打这小子。”那蚕几乎是一家子都在照料。筚趣阁
哪怕是江良才有时候都帮着喂桑叶。
江绍兴把蚕子内脏都捏出来了,他觉得好玩的东西,是别人倾注的心血。
江良才看到死掉的蚕子,都不免心疼。
要说残忍,让人受不了,江绍兴同样如此。
江良才对瑟缩的江绍兴说道:“糟蹋别人的心血,无视被人的辛苦,你可真是一个冷血怪物呢。”
江良才把小钱氏对女儿说的话,还给了江绍兴。
南枝愣愣看着父亲,伸出小手,抓住了江良才的手指,她嘴角扬起笑容,其实,爸爸也很好。
所以,说话是有用的,不说话,怎么让人明白,明白自己的想法呢。
被大伯这么说,江绍兴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,哇的一声哭出了声,无法忍受被人讨厌。
“大伯,你……”小钱氏看到江良才这样,一时之间,竟然有些慌,有些麻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