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在外面听得不住点头,没有什么胡搅蛮缠的人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,打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,总能把这歪脖树给修理直溜的。
这不,之前还有趾高气昴、撒泼打滚的王嬷嬷不是已经老老实实起来。
“你之前说我儿子是你家少爷,是怎么回事?”丰年把玩着手里的棍子,大有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继续开揍的架式。
“当年,我家夫人成亲三年,好不容易有孕,却因为时常被老夫人搓磨立规矩,又有家里的小妾时不时跳出来闹事,老爷却对这些一直不闻不问,有孕期间就没有一天舒坦过......”
“等到少爷出生的时候,弱得跟个猫儿似的,家里请来的大夫都断定少爷太弱,指定活不过三岁,老爷和老夫人对于夫人更加不喜,少爷出生好几天,都没有人露面看一眼。”
“夫人不甘心,月子期间带着孩子出了门,打算找附近有名的大夫给瞧瞧。结果还没有见到大夫,就遇到晕倒在血泊里的你,怀里还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。”
“我们一时间被那孩子的哭声给吸引了,下车一看,发现这孩子虽然还很小,哭声却很大,比家里的小少爷健康很多,夫人一看就上了心。”
“夫人为了能在秦家彻底站稳脚,思虑再三,就把两个孩子给换了,夫人带着孩子回家,我找人把你和小少爷送进医馆。”
王嬷嬷说着,还不住抬头看一眼丰年那难看的脸色。
丰年这会儿握着那棍子的大手已经有些发抖,那指节已经开始泛白,双眼也都有些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