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小婧听得那个震惊。

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当初林青在天宝学院东院地牢里遇到的炽阳老人，当时就是阴阳宗的阳殿长老。

如果所料不错，大概就是在这个时段收到牵连，被迫害并流放到婆罗界的。

原来如此，简直尼玛过分了哈！

这都不能叫过激，这妥妥的大变态，人性扭曲好不好？

令樊小婧吃惊的还有一点，这老奶奶也不是啥高层，怎会知道这么多隐秘，敢说出来？

“奶奶，您咋知道这么多？说出来不怕那阴宗有人来为难您吗？”

老奶奶微笑着看了樊小婧好一会儿，这才回答。

“你不像阴阳宗的弟子，不过肯定是!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樊小婧更是一惊。

老奶奶却依旧面容平和，好像早就看淡一切。

“外宗通常是没人会来阴阳宗地界的，更不会有人敢冒充阴宗弟子。”

“这些所谓的机密其实宗里上上下下的人全知道，尤其是那些女弟子，私下都是相传，甚至各种细节都了如指掌。阴宗女弟子们也是人，也有情感，受制于宗门规则和男人的资源，其实也不好找到如意的相好，自然也都对此颇有微词，只是不敢公开讲。私下里可没少嚼耳根子，都是闲的和憋的。”

“我看你刚才言谈不应是那种人，跟宗里的那些长老宗主都不一样，是个正常人。”

“我这把岁数，也没啥念想了，孤苦伶仃一个，难道你还让我跟那些妇人一般去算公分抢男人吗？呵呵！”

老人家无奈地摇摇头，一脸怅然。

“人生活到这种无聊无趣的境地，也就看着村里那些还算天真浪漫的孩子还有些活着的感觉，否则真就是混吃等死了。”

老人说得平淡，但是樊小婧听得却是浑身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