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一边看还一边跟乔蛮商量,“你咋不在林小青那嘴角位置刻画一滴流口水呢?那样不是更加有意思?”
“哼哼,你懂啥,艺术源于生活但要高于生活,如果只是写实,那还有啥意思,你还不如让俺干爹干娘给你现场表演一把,俺这叫艺术,你看看,这泥塑必须看起来干爹有贼心没贼胆,而干娘则欲拒还迎,本来是意外,却有一种偷情的感觉,这才有意思!”
看着眼前的小屁孩,明珠姑娘竖起一个大拇哥,打心里佩服,这位从小就玩泥巴玩得大湿特湿的艺术家,将来妥妥的大师呀!
心里开始琢磨,要不要先让这小屁孩还没出名之前给自己签个名啥的,或者捏个啥留念,以后说不一定就是流芳万世的大作。
正在打这个小算盘,周三丁在二姐和三个嫂子的陪同下来到明珠姑娘跟前。
一丁没来,犯了相思病,正在卧床呢,反噬的影响还是不轻。
二姐和三个嫂子都是非常支持,连连鼓励,而且各自拎着一个花篮,里面好多花瓣,准备一会儿小叔子成功之后撒下一片浪漫的花瓣雨。
三丁忽然单膝跪地,左手将那束七彩麻花举到身前,递给明珠姑娘,当然,那可以勾起相思的雪花扇还在故意微微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