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童心里更乱,他们是不止没断,还情义深重,她更咬了下嘴唇,更不知道怎么办,也撇看了一眼顾承璟,说,“军官长,你在帮他们说话吗?”
顾承璟勾了勾她下巴,说,“我只关心与他们有关联的你。如果你说张秋晓有了小孩,孩子是白斯言的,那可能这里头,她是为了照顾你的心情,而不敢说。同你照顾她,不愿意同她再深交,怕白斯言会成为你们的刺,过往情谊不堪消磨,先选择了远离一样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从也不怪张秋晓。”
白舒童听了,沉默了。
的确,她和张秋晓都是这样的人,为了对方着想,能隐瞒就隐瞒。
她恨白斯言,可张秋晓,她不恨。
“你在乎她,她也在乎你,为什么不问清楚?”
白舒童也才想,或许,张秋晓并不是为了白斯言求情来的,而是以她自己个人,以张秋晓自己,真情实意地同她致歉。
想起了,张秋晓哭着走的样子。
她微微难过。
在过往日子里,张秋晓又好得到哪里去,受的伤害也很多,说不清谁欠谁,也说不清谁对不起谁,他们说起来,同病相怜还差不多。
而,她还给她摆了脸色。
白舒童抬了下眼,看了眼顾承璟。
顾承璟见她还是在难过情绪中,刮了刮怀里人的下巴,明白了她意图,笑了,说,“预定的餐馆不能改,但,带着走,拿餐食去荔枝园吃饭,也是可以。我们去找平叔讨荔枝酒喝,你应该也很久没喝过了。”
张秋晓的家也就在荔枝园的隔壁,到时候随便再找个借口,找个台阶让他们见面说两句。
白舒童散了阴霾,看着不用她多说,就明白了她心意的顾承璟,窝进了他怀里。
点头应了,“好。”
“还难受吗?”
白舒童摇摇头,亲了下顾承璟。
她的坏情绪能在他这里排解掉,心里温温。
两人坐着,又说了一会儿话。
白舒童扫了一眼办公室,见桌面上有一小团的医用棉花,转头看了下男人的手掌,又看了下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