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晓小姐。”
张秋晓穿着提花旗袍娉娉婷婷走了进来,脱了脚上的高跟鞋,换了绸面拖鞋,话剧排练了一天,她人很疲惫,坐到了白斯言身边,接过了他手上的烟,熟门熟路地吸了起来。
几口吞云吐雾,白稀冷烟将她扑了脂粉的面容带妖娆了几分,人是成熟了许多,但之前的清冷斯文依旧能见,面庞里也不涂红口脂,点到即止,她将烟还给了男人,见他今日心情大好,她也瞧了眼桌上的报纸。
一看。
“童童和那军官订婚了?”
涂着红丹蔻的手捏起了报纸,见到了熟悉的名字,她眼眉挑了下。
转身靠近男人。
白斯言点头,将她揽在手边,接过她抽过的烟,继续抽着,几口后,又递给她,两人交替,将一只烟都抽完了。
张秋晓知道这消息,是一扫了疲惫,笑了。
若是真的,那白舒童也将是他们邱宁的朋友中最早结婚的那个。
该给她送些什么。
张秋晓摸了下耳垂,又看了眼腕中金镯,想着就去化了,给童童重新打对金链子,送给她。
脱了下来。
白斯言看出了她的意图,问,“给她当贺礼?”
“是啊,她是我的好姐妹,要订婚了,我肯定得送她一份礼,这手镯是我自己话剧社里的工资赚来的,干干净净。”
“我们之间还要分那么清?”身边的白斯言点了点灰,见张秋晓这么高兴,有点不忍心打碎,但也同她交底,说,“手镯戴回去吧。是曼露要嫁顾家,我们白家从来也就白曼露一个女儿,从小放在了邱宁养,长大后才接回了上海,你......”
他捏了捏张秋晓瘦尖的脸,薄笑说,“你随我去南京参加订婚宴,可别说露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