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童手心的汗沁得更多,慢慢地,背上也是冷汗,衣衫都浸透了。
可也不想在这当口给人添麻烦,就一直趴在膝盖上,缓劲。
撑到了天微亮。
外头才又有新的信号声。
傣族嬢嬢听着,高兴了起来,赶紧摇摇身边的两个姑娘,说道,“土匪走了,走了。安全了,可以出去了。”
地窖里也沸腾了起来。
白舒童自己熬了一夜,恍惚站起,身体都在痛,并没有随时间消减,忍着没说。
她说了句太好了,脸色苍白,嘴唇也发干,才刚要撑着膝盖站起来,眼前一片白,晃着,就倒下了。
傣族嬢嬢蹲下摸了摸她的手,又摸她的额头,才发觉,说,“天啊,这姑娘发着烧呢。”
外头打了一夜的土匪,终于赶走了。阿布和阿白第一时间来找妹妹阿斯,见到了傣族嬢嬢也松了口气。
傣族嬢嬢往上抬头,招呼他们俩壮丁下来,说,“你们快下来帮忙,白小姐病着,帮搭把手,带她上去。”
“原来白小姐在这里啊,马老大找她,都快急死了,还散着马帮的人在找,说死了也要见尸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不吉利的话,快来帮忙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阿布下了地窖,背起腿脚不好的傣族嬢嬢,阿白则去扶白舒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