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循规蹈矩,但是本意是好的。
童年胆子大,任何正规的、不正规的活儿都敢接,做着黄包车的活儿,还接租车司机的私活,现在还带着白舒童一起要赚洋人钱。
要是得罪了一个,怎么办呢。
而白舒童丝毫不担心,觉得天塌下来顶多也就是不做这件买卖而已,宽慰张秋晓,“放心,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,没事的。但是,好秋晓,你可别和张叔说哈。”
张叔对他们严格,一板一眼,也是将白舒童当自家女儿一样的,更是不允许他们女儿家三更半夜这么出去游外滩逛城隍庙豫园。
“你知道我爸不给,你还去。”
“只要你不说就不知道了呀,我一定早回来。”
“行吧行吧,可不许过了零点哦。”
“好。”
所以,白舒童就只能悄悄地进行了。
半夜爬窗,让张秋晓打掩护就不说了,偶尔还得让她一个人关起门,假装屋子里两个人都在,她早早睡了。
而实际,她则在外滩带着洋人逛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