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那小太监逮着了机会,自然施展浑身解数表现,“王厂公,不知小奴的力道如何?”
“还行!可以再用点力,咱家虽然一把年纪了,但也还能吃住劲儿!”
话音刚落,他却突然冷声一吸溜,疼得嘴角一抽。
原来是这小太监有些不长眼,不小心扯动到了他手腕上的伤口。
霎时间,一抹殷红透着白布渗出!
王振气得不轻,抬脚便把这小太监踹翻在地。
“你他妈的眼睛瞎了啊?没看着咱家手上有伤呢?”
后者忙起身跪地,吓得磕头求饶。
“小奴该死!”
依照王振之前的脾气,非得把这小太监吊起来鞭打泄愤。
可是这一次他知道,错并不在这小家伙上。
感受到深长伤口被拉伸的痛感,王振直是咬牙,脑海中浮现出安福那老家伙的嘴脸。
“两刀之仇!咱家总有一天找你连本带息地讨回来!”
正当他暗恨不已的时候,一名东厂厂卫匆忙来报。
“禀告王厂公,有重大情报。”
王振坐直正色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