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而言,他的笑容中又几近猥琐。
“嘿嘿……听说那匈奴公主身材极好,常年在马征战,那皮肤紧致又充满韧性,应当是美极了当即,司马静美目间的精彩之光黯淡下去!
她就说嘛!
这昏君一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,脑子里不是女人的玉峰,就是身后的粉豚。
男儿之手哪会握持钢刀?恐怕只会抬起女人的大腿他哪里有什么志向?
他怕连志向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吧!
长舒口气,司马静心中的不屑已到顶峰。
这狗昏君不光猥琐好色,还狂妄自大!
感受身上的疼痛,自己只觉这身完美域体被个初升玷污了。
魅惑一笑,还想出言蛊惑,但秦钰却突然耷拉着两眼,脖子一歪,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“皇上醒醒!臣妾还有话要说!”
司马静见他肾虚昏睡,赶忙颠簸着身子晃荡。
但秦钰却把头完全埋进雪白地中,嘴里含糊不清。
“哎呀,爱妃,朕困了,别说看着样子,今天他应该是醒不来了。
目的没有达到,司马静气得直咬银牙,心里早就把这狗皇帝骂了一千一万遍!
厌恶地推开了秦钰的脑袋,他那哈喇子还流在了自个的酥熊上!
司马静对其更加厌恶,奋力一挣,便站起来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