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边,宣府巡抚刘永祚也铁着脸,默不作声,宣府总兵杨国柱,也是一脸的阴郁。
不知过了许久,卢象升突然沉声说道。
“宣府边防极度糜烂,就这样的情况,要是鞑子再次来袭,刘巡抚,杨总兵,你们觉得抵挡的住吗?”
“下官自去年十月就任宣府巡抚以来,每日里是殚精竭虑,事必躬亲,可边防糜烂也不是一日之事,下官也是毫无办法啊。”
刘永祚的话说的很明白,我去年才当上这宣府巡抚,你怪我也是没用的啊。
杨国柱则要羞愧的多,他垂着头。
“末将办事不利,还请军门处罚!”
杨国柱骁勇善战,他也是去年也就是 崇祯九年就任的宣府总兵,这一年以来,他也是十分担心边防,可担心有什么用,实在是没钱啊。
以往宣府除了主兵之外,还有客兵,可眼下南边战事吃紧,哪里还有客兵前来,就连主兵都已经严重缺额,好多边军甚至过上了吃一顿饿一顿的日子,杨国柱实在也是没有办法。
“办事不利,仅仅是这么简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