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雄张张嘴,嗓子眼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道理他都懂,就是无法狠心。
他与凌松共事几十年,羁绊颇深,哪能说断就断。
简柠左腿搭右腿,姿态慵懒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爸,看来妈妈的死,并没有让您醒悟啊!”
简雄眨眨眼,不明所以,“乖宝,你这是何意?”
简柠沉吟片刻,幽幽张唇,“我就问您一句话,如果凌松无罪释放,表面与您交好,暗地里又暗杀我们兄妹四人,您该当如何?”
简雄笑笑,嗓音低沉,“没那么严重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更何况我了解凌松,他经过这次教训,肯定不会再犯浑。”
简柠不屑轻嗤,“您的第一次心软,妈妈死了,您的第二次心软,公司差点易主,第三次,我怎会再给您心软的机会?”
她打开周橙瑾怀中的盒子,露出一颗人头。
凌松死不瞑目,眼球凸出,里面布满血丝,带有浓浓的恨意和不可思议。
见状,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简凤鸣眼底的恐惧一闪而过,简景凡好奇的伸长脖子瞅,简沐阳差点尖叫出声。
周橙瑾反应平平,似乎早已司空见惯。
简雄眼眶通红,泪水溢出,悲痛不已。
简柠皮笑肉不笑的安慰,“爸,您不必难过,组织有规定,不许滥杀无辜,但凌松先对我动手,我只能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