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发生的以及听到的种种,都让她不敢冒险。
“怕他出事,那为何不干脆去通知苏家人?”
不是她问题多,而是她需要从这些问题里来判断对方话中真假。
汪清将头更低了几分,低声道:“说了实话,怕是要污了姑娘的耳朵……实因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……而他家中妻子刚过门不久,如今染了重病,苏家已经替他物色好继室了,据说那一家人是勉强才暗中答应了将女儿嫁去苏家做填房,若此时我的存在被苏家人知晓,必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那邓贞油盐不进,苏家只能捏着鼻子先将人娶过了门。
至于如今这病是怎么得的,她心中大约也有猜测在……
苏家心狠手辣,此时苏郎这般模样,她实在不敢贸然找上门。
她本是打算悄悄地先将孩子生下来,若是个男孩自然最好,待养得大了些,再视局面做决定。
如今她被苏郎养着,除了没有名分之外也是衣食无忧了,冒险丢命的事情自然不想去做。
阿荔听得眉心紧蹙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之色。
那个苏公子,说他是全京城最油腻的男人简直都抬举他了——这汪清先前拿着她家狗男人的银子捯饬的花枝招展的,结果就选了一个这样叫人能将隔夜饭都呕出来的货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