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“你到底暗中查了多少事情?还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?”昭丰帝皱着眉问。
从苏州知府上报,再到眼下引着他去查湖广巡抚…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这臭小子安排的可谓是明明白白。
“儿臣目前只查到这些。”祝又樘道:“若有新的发现,必会及时禀告父皇。”
“是新的发现还是新的需要?”昭丰帝发出了直逼灵魂深处的拷问。
确定不是需要他干点什么的时候才会说点什么给他听吗?
太子殿下少见地犹豫了一瞬。
才道:“父皇说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不愿撒谎却又不得不无奈敷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昭丰帝气结时,忽听得内监来禀,说是谢御史到了。
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,昭丰帝压了压脾气。
半个时辰之后,祝又樘和谢迁一前一后离了养心殿而去。
“去丹房给朕取清心丹来。”昭丰帝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说道。
这些凡尘俗事当真伤神,再这么下去他怎么才能静得下心来修行?
刘福心道一句“方才都是太子在安排,您不过就是一旁坐着喝喝茶,怎么还累上了呢”,面上却没有迟疑地应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