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的心思一向难测,但也不着急。”少年语气随意,恰显得运筹帷幄:“总归白家公子眼下没有危险——”
如今父皇举棋不定,实则也是好事。
正好再消磨消磨继晓的耐心。
人一旦没了耐心,便要开始着急了。
如此说不定在收网之时,还能更省力一些。
张眉寿听懂了他的意思,不由点了头。
总归那些线索还在搜集着,如今皇上这边,只要稳得住便好。
“顺便给你带了东西过来。”祝又樘将清羽方才送到船舱里的一只宽大的匣子推到她面前。
张眉寿有些意外。
“殿下还给我备了礼物?”
“算不得什么礼物,只是总归是过节,总不能空手来见你。”祝又樘笑着说道。
平日里他得了什么好东西,或是有她喜欢的,都会叫人拿给她,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。
而他的东西历来也是她的,是以从不曾觉得什么东西能称得上礼物二字。
“不知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