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夫彻底慌了。
对方这种“确实没考虑到这个问题”的神态是怎么回事?
“不打紧。”张眉寿很快做出了反应,“我自会命人送你回定国公府,继晓的手再长,却也伸不到定国公府里去。只要你不出府,想来便不会有什么差池。”
季大夫神情复杂地看着她。
……总觉得这听似已经仁至义尽的应对之策透着敷衍,叫人心中十分没底。
眼下再想想,他今日之行,似乎有些冲动了。
“再有,如今继晓该知道的大致都已经知道了,应也不至于多此一举,再对你下手。”
张眉寿又多说了一句,才算勉强安了季大夫的心。
至于更多的话,自然是没有了。
此时,田氏自厅外走了进来,棉花自觉退了出去守着。
季大夫的目光定在田氏身上。
南家的易容术,他也略通一二,仔细辨别之下,不难发现对方是易了容的。
“当真是大小姐?”他看着田氏,不确定地问道。
田氏微一点头,出声道“筠叔,是我。”
季筠大她十余岁,因得母亲器重,她自幼都要唤一声筠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