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嬷嬷闻言应下来。
这等事,张家姑娘确实也没有过多沾手的必要。
但照此看来,张姑娘待她倒也还有几分信任在。
客嬷嬷心中暗喜庆幸,面上并不表现出来,只将张眉寿亲自送了出去,留了自己的儿子在此处看着刘婆子。
下楼时,张眉寿走在前头,阿荔不着痕迹地慢下脚步。
客嬷嬷见状凑了过去,低声与阿荔说了些有关蒋令仪的事情。
一番不齿之言自是不必多表。
“按理来说,这等名声尽毁的姑娘家,就不该再带回京城才是,也不怕遭人耻笑么。”客嬷嬷皱眉说着。
阿荔‘难得’也有几分闲聊的兴致,此时接过话道“大约是觉得隔了几年,该是被忘干净了,再借着一句年幼无知做幌子,就妄想将这些劣迹揭过呢。”
客嬷嬷眼神微闪。
旋即语气嘲讽地笑了一声“对,可不就是妄想么。”
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被忘干净——
阿荔未有再多言,脚下紧走几步,追上了张眉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