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峦轻咳一声,颔首道“什么劳烦不劳烦,本是我该做的。”
往大了讲,是为了大靖朝的稳固,他身为臣子,自是没有推辞的道理。
而往小了说,都是为了女儿和女婿的小日子能过得顺心些……做长辈的理应要多上心些。
“不知伯父的第三个问题是——”
祝又樘转而问道。
张峦转头看了少年人一眼。
不错,不曾因为见胜券在握就想着投机取巧,能少答一个是一个,反而主动追问上了。
“第三个,实则不是什么问题……”
说到这里,张峦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“而是一个请求,但求殿下能够应允。”
少年人正色以待“伯父言重了。”
“殿下的诚意,我已尽数懂了,今日这允诺书,还请收回吧。”张峦没急着说出那个请求,而是将两封允诺书递还给了祝又樘。
这允诺书好固然也极好,他也很喜欢。
只是,总觉得在某方面和免死金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……
放在家里,似乎有些叫人不安。
祝又樘微微愣了愣,复才抬手接过。
“是晚辈思虑不周,还请伯父勿怪。”
这一点,确是他做的有欠妥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