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如今他再见到棉花兄弟,对方恨不能绕着走——显然,在对方心中,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肮脏的男人。
“你就不能换个法子吗?”阿荔叹了口气“换作是我,我早办妥了!”
清羽脸颊抽了抽。
“我教你一个法子!”
阿荔咬了咬牙,似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清羽看向她。
“下药。”阿荔吐出两个字来。
清羽“……”
他一个大男人,给另一个男人下药……
但前提是又不能脏了对方,那么,下药之后……要怎么负责呢?
阿荔似看出他的担心,又道“……我听说有些是有解药的。”
清羽“……”所以他不止要买药,还得花钱买解药?
如果对方还有点良心,就该贴补他点银子了。
阿荔看他一眼,塞给了他一只荷包。
“买好些的,别叫他受罪……”
清羽默然片刻。
莫名觉得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?
走在前头的张眉寿和祝又樘,就今日宴真之事,谈了几句。
张眉寿并未过多去解释她今日这么做的原因,因为他显然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