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……想我自幼,也有几分真心倾慕于你。可这世事更改,人心变换,最是难以预料。”
张眉妍忽而有些感慨,下一刻却又倍觉好笑地道“何况你帮我,也不见得是真心想帮我。说到底,更多只是为了同张家作对,彰显自己罢了。”
既是自幼相识,她便也向来清楚他的自视过高与过分虚荣。
“……”
邓誉闻言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,头脑昏沉,几乎要支撑不住。
他从来不知,人心可以丑恶到这般地步。
且长久以来,竟能被掩饰得如此天衣无缝!
难道他所看到的,全然都是假象?!
这一刻,他已有些浑噩不清的脑中,忽然闪过那日自阿荔口中,听到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……
“你可知,生石灰不慎入眼,该如何应对?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和。
张眉妍皱了皱眉。
怎突然问这个?
呵呵,莫非神志不清了不成。
“可否能告知我?”
邓誉横趴在地上,语气里有着异样的平静,仿佛还是从前那个邓家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