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夫人无奈笑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道“一日日眼睁睁地瞧着它没了生机,我直是觉得半条命也跟着耗干了……”
徐婉兮哭笑不得。
定国公夫人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来问起孙女的来意。
徐婉兮知她心情不妙,语气不自觉也有些犹豫起来“请了些私塾里的小娘子们来吃茶赏花……本想借祖母的戏班子一用。”
定国公夫人显得兴致缺缺,只点点头道“这都是小事……既是想听戏,让他们去演一场便是了。”
现如今除了那盆牡丹的死活外,什么对她而言都是小事。
徐婉兮也不敢多提其它,乖觉地应下,与张眉寿一同行了礼,便退了出去。
跨过堂门,张眉寿驻足打量着那盆叶子泛黄,花茎略显枯垂的牡丹。
“便是它了……我祖母的眼珠子。”徐婉兮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张眉寿小声地道“我素日里也爱摆弄些花花草草,倒懂些养花之道,若不然让我试试?”
徐婉兮讶然地看着她“这瞧着已是不行了,府里头养着好些花匠呢,若能轻易救得活,祖母也不必这般揪心了……”
“让我试试呗,全当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