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查查还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坐在宋氏身前的张眉寿看着单子上一连串的字迹,只有一个想法——她家母亲可真阔绰。
宋氏则觉得自己往前脑子里可能真是进了水了,或是被驴踢了。
赵姑姑再次下去核对,张峦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,称赞道“蓁蓁提醒得好,这法子既解气又不会落人口舌。”
一旁趴在桌边临摹课业的张鹤龄觉得不公平。
为何三姐做什么都是好的?
为何三姐可以坐在母亲怀里?
为何三姐不用做课业啊?
小五张延龄咬着笔杆子没想这么多,他此刻魂游天外,心思早飘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。
眼见母亲还给三姐剥橘子吃,张鹤龄终于忍不住对父亲控诉道“我不想做课业,我也想跟三姐一样要母亲抱。”
想被抱是真的,想借机逃避写课业也是真的。
“不行。”张峦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“为什么啊?”张鹤龄瘪着小嘴问。
“因为你三姐是女孩子,你是男孩子。”
“男孩子这么可怜吗?”张鹤龄一脸不甘地道“那我也做女孩子好了。”
他尚且只有五岁,稀里糊涂地觉得做男做女好像可以自己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