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，没有名字……”

小孩将脑袋缩了回去，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又站了出来，手中的面包却消失不见，沐云阳猜测应该是给了其他人，或许就是和这个小孩一样的人。

“这里，是，下水道，我们，住在这里……”

将宝贝的面包递给其他人，小孩这才探出头，重新回答沐云阳的问题，他说话磕磕巴巴，有时候的发音还很奇怪，显然是没人好好教育过，但也在认真回答着沐云阳的问题。

“有，很多人，很多。”

小孩掰着手指，数不清下面有多少人，他从睁开眼开始就知道，他们是被丢弃的残次品。

但他们也想要活下去，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，他们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呢？

“你们，有没有年龄比较大的？可以找他出来和聊一下吗？”

看着小孩单纯的目光，沐云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想了想他换了个话题，想着如果里面有更大一点的孩子，应该会更清楚这所庄园发生过的事情。

听到沐云阳这样询问，小孩犹豫了一下，又缩回去到洞中，等过了很久他缓缓爬出地洞，而在他的身后，跟着一个比他稍微高一点，但瘦的只有皮包骨的人。

那个人比小孩就高了半个头，但看起来要苍老了很多，身上的皮都皱皱巴巴的，看起来年龄就很大。

“这个，是，妈妈。”

小孩站在那人身边，依恋的拉着那人的手。

沐云阳听到小孩这样说，心下了然。

果然就像是他猜测的那样，这些就被丢掉的种子生长出来的所谓的残次品，就像是那些因为先天残疾被丢弃的婴儿。

“谢谢你的面包。”

那个被小孩称之为妈妈的人冲着沐云阳鞠躬，她的声音沙哑难听，但仍能辨认出这是一位女性的声调，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小孩的脑袋，让他先回去，等看着小孩回到地洞中后这才开口询问，“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找您了解一下，这个庄园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。”

沐云阳礼貌的错开眼神，没再去看那人的身体，只是拿出之前的小记事本递过去，开口说道，“这是我发现的记事本，里面记录了一点，嗯，比较恶心的东西，所以我想知道这座庄园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秘密。”

“这里的秘密……”

那人愣了一瞬，将那本记事本接了过来，沉默的将整个记事本翻看了一遍，指尖颤抖着将记事本小心合上，眼角闪着一抹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