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平谷镇地下那个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的阵法,诸多被献祭的矿工苦力。
陆明不会认为那些被埋地下的矿工苦力不是人为,一次两次的自然灾难或许没什么,三次四次也正常。
但年年如此不是献祭是什么,比起天灾更为可怕的从来都是人祸。
而如今吸引来诸多的低阶修士,难道是要拿修士来祭炼了?
凡人能祭炼,修士何尝不能拿来祭炼,修士也没有那般高贵,在高阶修士眼中,低阶修士不过蝼蚁。
那些被归为炮灰弃子的低阶修士,不正是拿来填阵或者用来消耗的吗?
难怪那些结丹大修,元婴老怪没往平谷镇凑,这些高高在上之人,做着最为龌龊之事,却想着扯下遮羞布挡脸。
而这种脏活自然也无需这些人去干,有的是谄媚讨好的狗腿子。
只是这狗腿子不知道,已经脏了的手套那些人不会想着去洗,而是杀人灭口,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。
若不是林远山的到来,陆明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,就算能知道,也是后知后觉,如今让他提前知道,他也能有所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