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吹罢,陆明迎着残阳余晖,看着晚霞云海有些出神。
“独在异乡为异客。”
“他乡再美哪怕是仙乡都不如故乡,小友这一曲牧童晚归,颇有几分乡愁。”
一道流光从远处而来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白衣老者仿若神仙般脚踏白云向静心居而来。
这脚踏白云法器仿若神仙一般的老者,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平湖居士。
陆明赶忙恭敬行礼说道:“前辈大驾光临,晚辈有失远迎,还望前辈恕罪,乡野粗鄙小曲,倒是让晚辈见笑了。”
陆明并没有因为平湖居士的赞誉而感到高兴,他又怎知这不是客气话,就算不是客气话,他手中的翠云笛如何解释?
陆明此刻心中则是有些懊悔,不过好在他并不懂炼器,用世俗的手法做的翠云笛已是失去了一些翠云竹特性有些暴殄天物。
就算是上等的翠云竹被他这般对待也已不如下等,更何况那颗上等的翠云竹他也不敢碰。
平湖居士看着静心居下边的崖壁药园不由得莞尔笑道:“想不到小友还颇有躬耕田园陶冶情操的闲情逸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