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战斗的那个地方……"古斯塔也朝着刚才爆炸的方向望去,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落在守护者之塔上。
那个塔现在被黑暗笼罩,在夜色中只有隐约的轮廓。它和昔日如灯塔般发光的它,已经大相庭径。
但它的轮廓却似曾相识,仿佛在古斯塔出生之前就见过。
他好像快要回想起来什么。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那个光。
他一辈子都在追寻的光。他流浪了无数个年月,只想回到那道光的身边。
那是他家园的光……吗?
一转念之间,他发现自己身处于荒漠。
什么都回想不起来。
瘦骨嶙峋的、脱水的、几乎要死去的他,只想着继续往前迈出步子,去追寻眼前那道虚幻的光芒。
有某个理由,让他一定要回去不可。但是那个理由,不管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。
于是,只剩下虚无的疼。
"嗯……!"他的头开始疼起来。
"古、古斯塔先生……?"看到半跪在地上作痛苦状的古斯塔,穆特惊道"你没事吧?!"
"没事…头疼…疼而已……"然而他头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借助一旁铁骑的仪表盘发出的光芒,穆特可以看到有鲜红色从古斯塔的老虎鼻头涌出来。
"这不是普通的头疼,你都流鼻血了。"猫人少年试着扛起虎人大汉"这边。我们可以去鲁夫妈妈的家中稍微休息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