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然了。我答应过要保护好你,不让你去做危险的事情。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跑到利沃夫那种危险的地方去。除了亲自带你过去以外,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"
"但我不想你再去冒险……"穆特皱着眉。昨晚在利沃夫,古斯塔为了保护穆特差点死了。他自然不愿意见到历史重演。
"没事。我强壮得很,才不会那么简单就死掉。"虎人大汉在猫人少年面前秀着手臂上的肌肉,有点做作。
穆特叹了口气,赶紧把他不想喝的热姜茶喝完,然后摇摇晃晃地爬下床。
"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在浴室里了。"仿佛知道穆特酒醒以后会需要去洗澡,古斯塔早已有备:"看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……要我帮你洗吗?"
"我—自—己—能—行—!"猫人少年红着脸吼道,快步冲进浴室。
"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。真是个小孩。"古斯塔不以为然地把杯子拿到厨房收拾干净,收拾行装准备起程。
而在洗手间里——
穆特伏在洗手盆上大吐特吐,眼前一片头晕眼花。
他吐完之后本来想从洗手盆处爬过去浴缸前,却脚一滑跌在地上,顺势把旁边的垃圾桶给打翻了。
他一边吐着舌头嫌脏爬起来,一边收拾着地上的垃圾。幸好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并没有多脏(古斯塔要么根本不用这个垃圾桶,要么经常清洁之),只有一些烟头和废纸。
穆特——然而他在一张破碎的纸片上,瞥见了他自己的名字。这纸片所使用的纸张,似曾相识。
他皱了皱眉,突然明白了一切。
这是他的"奴隶契约书"。以前用来证明他奴隶身份,以及他的从属的,那份法律证明文件。
按照这文件的法律效力,穆特最初应该算是斯芬克斯老爹的奴隶。然而斯芬克斯老爹以前曾经提到过,已经把这份契约书转让给了艾尔伯特。所以这文件应该是在那只笨老虎手上……也意味着,穆特现在应该是艾尔伯特的奴隶才对。
但它出现在这种地方。它被撕碎了。正确的解释只有唯一一个,是艾尔伯特那头笨老虎,把这份契约书又转让给了古斯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