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他们有所反应,冷哼声伴随着强大的威压向他们袭来。
在场没有一个人再能直起腰杆来,他们心中惴惴不安,或不安于他们的动作惹恼了农神,或不安于他们原来一直活在农神的眼皮子底下,或不安于他们即将面临的生死之难。
此时犹如架了一把刀在他们脖子上,稍不留神,神魂俱灭。
“借吾之名行背逆之事?”芩诗的声音重新变回庄严肃穆,带着不满之意,似乎被她的心情影响,天空中也开始电闪雷鸣。
落在底下人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,骨骼响起轻微的吱呀声,神魂似乎被拉扯,这些流民切实体会到神的威严。
或许,面对神比面对这些恶人更恐怖!
流民们手脚冰凉,呼吸间几乎要从肺部牵扯出棉絮,恐惧以及死亡浓浓包裹着他们。
只有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们不停的求饶。
“农神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!放过我这一次!我…我我再也不敢了!”
杨轩趴在地上,颤颤巍巍,他被芩诗特殊照顾,此时感觉骨头仿佛移了位,可他想活!
“汝之事,容后再论,当前之事,乃处理邪恶!”
一股风将杨轩甩到练武场的边缘。
芩诗的目光落在了原阳城流民身上,这些人罪孽深重,吃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,本就该死。
“神仙!农神我们不是故意的!而且这人也不是您的儿…儿子!这都是误会…误会一场啊!”
“农神!我们知道错了!再也不会打您弟子们的主意了!”
“农神!我们也是您的子民,请您饶我们一次!”
底下求饶声接连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