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远离了某委会,她才停下脚步,心有余悸的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。
还好还好,跑出来了,应该没事了吧?
黄站长有些看不上她那胆小的样子,理了理自己被捏皱的衣服“放心吧,他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认识多年,他还是相信对方的人品的。
卫宣看他笃定的样子,心里也踏实了一些。
看来,她的小命是保住了。
然后,她好奇了,追上去问“站长,你们认识啊?”
黄站长点头,神色变得有些奇怪,有怀念,有愤怒,还有恨铁不成钢。
他目光幽幽地看向街道,眼睛逐渐失去焦距“他叫佟纲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”
“后来,他去参军,我也参加了工作,有十多年没见过,再见面时,就是他退伍回来的时候。”
“那时候,他告诉我,他要去某委会工作,他要让里面的人知道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”
说到这里,黄站长就气得不行“某委会里那些人,就是一群疯子,是一群闻到血腥味就紧追不舍的毒虫。”
“他们根本不管对错,也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,这样的人,想让他们知道对错,何其艰难?”
“可他就是不听,就是要去某委会,就是要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回头,该死的坚持着他那顽固的想法。”
到最后,反倒是成了所有人嘴里的过街老鼠,暗地里不知道被诅咒了多少次了。
黄站长每每想到这些,就又是生气又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