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花把手上的谷袋放在边上,然后擦了擦汗,说了句,“我去看看。”便跑出去了,马德祥想了想也跟了上去。
田里早就没有之前金灿灿的风吹谷浪了,只有参差不齐的稻茬在淅淅沥沥的雨里站着。只有中间的一小片田里,还有一块水稻没割完,两个人影正在那里忙着。
是林富强和他妈,林富强在割,他妈在理。沈春花和马德祥都拎着镰刀跑了过去,赶紧帮忙一起割,见林富强看着他们停了下来,沈春花手上不停的喊道,
“哎呀别看了,赶紧把稻子先收了,这雨说是还要下两天呢!”
林富强压下了鼻尖的酸胀,什么话都不说,低下头就赶紧挥镰刀。
林二牛背完一轮稻子又回来了,看见田里多了两个人,也楞了一下,然后赶紧把他奶捆好的稻子又背上再跑出去,雨天路滑,他直接把鞋拖了,赤着脚走,细看下脚掌处早就红了,但他也顾不上。
三个人的效率当然比一个人高多了,淋着雨,又花了半天功夫,终于把林富强家的稻子收完了,然后大家又七手八脚的分了分,捆好稻子一趟趟的帮忙背回了林富强家。
林富强妈一进门就赶紧去灶间熬姜汤,马凤娟看见她们淋着雨回来,赶紧拿毛巾给大家擦。
马德祥盯着她的脑袋都呆了,“……凤娟……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