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生的心思被瞬间拆穿,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,
“父债子偿,子债父偿,不是很正常吗?他没本事帮我还钱,那出点力气又怎么了?是他命不好,墙倒了,怎么就变成我那他的命换债了?你说话注意点分寸!”
“那我丈母娘呢?不是你要她去路上碰瓷,她才喝的农药吗?”林国庆冷冷的看向他,胳膊上的痛感还在,沈夏生又往后缩了缩,
“她本来就瘸了,去路上坐一坐又怎么了?我又不是不分她钱!赚了她也能吃喝不是!”沈夏生说着还觉得愤愤不平,对钱莱儿的自杀充满了怨气。
“是她自己要死的!又不是我逼的!她要是不死,我们娘俩还能过上好日子呢!”
“你说的好日子就是让你亲妈去碰瓷?你怎么不去撞个车?断个胳膊腿的!也能有钱拿!”
“我的手是神之手!怎么可以断?我的手在才能钱生钱!我手断了,以后还怎么赚钱!”
赌徒和毒徒其实没什么区别,他们被欲望勾引,永远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
“你们有完没完!人都没了,还逼逼赖赖的有什么用?沈春花你是来帮忙处理爹妈后事的还是来教育我的啊?”
沈春花都懒得和他理论,直接撞开他往屋子里走去,“人呢?你放哪里了?”
棺材是不可能有的,就算原本有,估计也能被沈夏生卖了换钱,林国庆跟在媳妇儿身后一走进这个家里,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家徒四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