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妮笑了笑,“我知道,舅妈你说的就是扫盲班吧?前几年不是一直有干部下来宣传,没读过书的都可以去上,我们几个那加会儿都没去,五妮她们放学回来就教我们读书写字,比学校老师还学校老师,我们都认识字了。”
不仅是她和四妮认识,大妮二妮也都认识了。那会儿五妮六妮忙的很,白天上学,放学养鸭,回来还要当老师。一本练习本,正反面反复用,写满了橡皮擦掉继续用。
她们前面四个妮子虽然没上过学,但那识字和算术水平,跟扫盲班的那群人比,绝对绰绰有余。
大妮当初还说过,五妮六妮这学费交的,血赚。
“我说的不是扫盲班那种,”沈春花凑近了一点,跟三妮嘀咕道,
“你舅舅说,现在乡上的夜校除了扫盲班以外,有很多东西可以学了!教你写文章啦、算术啦都有,可不是那种的算术,跟初中里的课程差不多了的。”
“还能学技术,钳工电工啥的,基本都是男的去学,但也有教种地养殖的。”
“种地还要学啊?”三妮疑惑的看向沈春花,她从小就摸着稻子站起来的,这玩意儿还要学?
“当然要学啦!”沈春花对于她这种“自视甚高”的行为表示不认同。
“你舅妈我就算是个半文盲,也知道什么叫做学到老活到老,咱们水稻想要亩产高起来,不都是那些大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的?他们不就是学了一辈子,钻研了一辈子!怎么就不用学了?”
三妮想想也对,谁都不是天生就会,不过,
“那您是让我去夜校学种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