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生娣这一上午,笋挖的还没六岁的孙子多。
林书赶跟着奶奶上山后,跟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,上蹿下跳,鸟蛋都被他掏出来了好几窝,也不知道是什么鸟的,反正爹妈都不在,就留了窝里的蛋。然后就被小强盗通通一窝端走了。
至于笋,以前沈春花带他挖过一次,再加上梁生娣偶尔在边上指点一下,跟土拨鼠刨地似的,没一会儿就能挖个坑出来。
昨天没下雨,又被梁生娣跑过一遍,今天的菌子收获不多,但还是有那么一小篮的。
梁生娣也没啥心思找野味,她依然时不时地抬手去摸摸胸口,摸到了那熟悉的突出感,确定票和钱都在,才能安心。
然后过个几分钟又抬手去摸摸,嗯,在的。
连林书赶都察觉出来了不对劲,“奶,您胸口疼吗?要不咱们回家休息吧,等中午爸爸妈妈回来了让他们带您去卫生院看看。”
梁生娣有些尴尬的摆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胸不疼……诶,小赶啊。”
“嗯?奶奶您说?”林书赶歪着脑袋看他奶。
就见梁生娣看看篓里的笋和菌子,又摸了摸胸口,
“我看这座山这两天被挖多了,也没多少东西了,要不咱们换个地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