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惜嘴角一抽,怎的这些被权利浸染过的人连想法都不一样,都会透过现象看本质,也都会在看清了真相之后装深沉。
老皇帝又折腾了他们一会儿。约莫是乏了,才让他们离开。
容惜寻了个机会,悄悄跟上傅岑,又往四周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才道“傅督主的伤可好了?”
傅岑自然早知道女子尾随自己,见她左顾右盼的样子,立刻会意,说到“还不曾,这几日伤口隐隐作痛,本想找寒医师看看,就因为东厂事务繁多,一直未有空闲。”
容惜顺坡下来道“不说我去给督主看看。”
傅岑温和一笑,眸中俱是暖意,说道“甚好!”
容惜被这笑意心神一晃,待回过神来,就看到男子步履轻缓的走在了前面,连忙紧跟在傅岑的身后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到了男子在宫中常住的地方。青弦看到容惜,面色微微讶异,但却仍未表露。
在容惜进门把门关上后,就窜到傅岑身边说道“阿岑,我刚刚给老皇帝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很不对,明明身体已经虚弱那样。脉相却诡异的强劲有力,阿岑,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