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月光透过镂空雕花窗阁撒下斑驳的光影。月色静静的流淌在塌上男子的肌肤上,月华如练,原本美得妖冶的男子竟也变得清朗而柔软。
容惜看着眼前这幅情景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回口水,她渐渐转变了当初的想法,或许原主当时看上一个“太监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容惜努力的收回心神,开始办正事,拿回自己的赏赐并不难,因为傅岑就把他放在自己卧室,但其实这不是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。
容惜再三瞧着傅岑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动作也更加大胆了些,翻着桌上以及柜子里的物什。
“在哪儿呢?”胡乱翻一通的容惜最终依旧没找到自己的目标,很丧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在身上!珍贵的东西自然都是带在身上的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“哦,对,我得去他身上找找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