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昨晚,马如龙和瘦子被那几个西装男架走之后,没过多久,我们这边也都各自散去。
君子楹倒是“大方”,在隔壁给我安排了个房间。
与其说是房间,倒不如说是茅草屋……
之后,她还吩咐张海川把手机归还给我。我接过手机,打开一看,果然看到了把头之前发来的信息。
信息里,把头言辞简洁,明确让我不要多打听,一切听从君子楹的安排便是。
看完信息,我心里五味杂陈,犹豫片刻后,还是给把头回了个电话,简单报了个平安。
本想着就此洗漱睡觉,可刚躺下没多久,不远处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。不用多想,肯定是马如龙和瘦子正在遭受君子楹的“特殊招待”。
惨叫声持续不断,仿佛没有尽头,就这么足足响了三个小时。
在这期间,我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心里既烦躁又不安,那一声声惨叫就像重锤,一下下敲击着我的神经。
后面,也不知是他们实在熬不住,招出了君子楹想要的信息,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,总之,那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并没有好奇地跑去打听情况,毕竟我心里清楚,这种事不是我能掺和的,知道得越多,恐怕哪天不小心东窗事发,给自己招来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