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么跟你说吧,你就把这蝎子的毒素想象成一块无瑕的美玉。”
“一旦进入人体,就像是美玉掉进了烂泥坑,沾满了脏东西,就算把脏东西洗掉,美玉也不再是原来那块完美的美玉了,懂了吧?”
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算是听懂了些。
这归根结底阿茜的血液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有价值。
所以,我愈发觉得这银川的局势变得浑浊不堪,阴谋的味道也愈发浓重起来。
“神医,您的金沙蕊怎么卖?”我凑上前去,问道。
“不卖!”
塔木尔白了我一眼,头扭向一边。
“况且,你也买不起……”
还我买不起,老子现在拿钱都能砸死你。
当然了,是用钢镚儿砸。
“咳咳,神医您通融通融,再说了我也没说买整株,就买一点能再次医治我朋友的量就行了。”我陪着笑脸。
“我知道,可那一点你也买不起,再说了,我真不卖。”
这老东西有点油盐不进,我又接着苦口婆心地跟他说了好久,他依然是不同意,反正就是死活不干,这让我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。
可想想这银川的水越来越深不可测,反正我们肯定是得赶紧离开,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