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想从这一团乱麻中理出一点头绪来。
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有离开银川的打算,这几乎不用想,肯定是侯忠告诉她的。
所以在侯忠进房间不久后,她就给我来了这么一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电话。
………
回想之前的所有事情,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。这股味道就像无形的迷雾,逐渐弥漫开来,让我心中愈发不安。
不敢有丝毫耽搁,赶忙一路小跑着去到塔木尔的房门前,“砰砰砰”地敲响了门。
“谁啊,进来!”
我推开门走了进去,发现他还没有睡,而是坐在椅子上,专注的研究着那只蝎子,桌上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工具和书籍。
“神医,我有个疑问!”
“你说!”
他头也不抬地说道,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那只蝎子,手中的镊子轻轻摆弄着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被这蝎子蛰了,血液会有医用价值吗?”我向前走了两步,紧紧盯着他,“就像我那个伙伴一样,她的血液真的有那么高的价值吗?”
“哦,原来你是想知道这个,那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!”
他抬起头看向我,神色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