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您叔侄俩日后再聊,还是先看看我朋友吧,您先去瞧一瞧,咱也好聊聊蝎子的归属不是!”
塔木尔一听到蝎子,眼睛猛地一凌,瞬间回过神来。
“哦,对对对。”
他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。
“病人要紧,病人要紧啊!”
说着,他就急切地摆手让我带路。
我赶忙在前头给他引路,走进了阿茜的房间。
他来到阿茜床边,先是俯下身,仔细地观察阿茜的面色,还轻轻用手指撑开阿茜的眼皮,查看她的瞳孔。接着,伸出食指和中指,搭在阿茜的手腕处,闭上眼睛,感受着脉象,时而微皱眉头,时而微微点头。
然后,他让我们撬开阿茜的嘴巴,查看她的舌苔。
只见他用一个小巧的银质压舌板,轻轻压住阿茜的舌头,仔细观察舌苔的颜色、厚薄和润燥程度。
做完这些,他又拿出一个类似听诊器的物件,但又不太一样,一端是个圆形的铜盘,他把铜盘轻轻放在阿茜的胸口、腹部等部位,耳朵贴在另一端,认真倾听着。
观察了几分钟后,他开始了各种奇怪的操作。
他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和蜡烛,点燃蜡烛将银针烧了烧,然后扎在阿茜头上和身上的几个穴位上。
每扎一针,他嘴里都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