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说回来,姓葛的也应该扎不了九针,就像侯忠说的,除非是隐世不出的高人,可这高人连各大势力都没能笼络到,我又能上哪儿去找?
还有,金沙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,这无疑也是个难上加难、几乎无解的死题。
这个难题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我的心头,让我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。
可不管怎样,就算哪怕只有0.01的机会,我也要去试一试。
看了一眼阿茜,只见她的额头仍旧不断地冒出细密的汗珠。我心疼地走过去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,这不摸不要紧,一摸着实给我吓了一跳,阿茜这额头烫得吓人,怕是都有40度左右了。
这还是在冬天如此寒冷的情况下,要是在夏天,那简直不敢想象。
不敢有丝毫耽误,我赶忙着急地招呼起了伍作。
“快,去外面打盆冷水来。”
“好……好!”
伍作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,就从外面打了一盆冰冷的井水回来,又往盆里放了一块毛巾,紧接着小心翼翼地给阿茜额头敷上了毛巾。
“伍作,你就守在床边,时不时给阿茜敷一敷。”我叮嘱道。
伍作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过头去专心照顾阿茜了。
阿子我俩又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,然后一起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