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所以低下头,是因为阿茜的眼神在向我祈求。
祈求我成全她。
给她一个痛快!
她不想治了,也不想活了,因为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可我能怎么办?
我不能成全她。
我这次要做个自私的人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要坚持下去。
………
这一针足足扎了半小时左右,在这漫长的时间里,我已经数不清阿茜挣扎了几次,也不知道她绝望了多少次。
这期间,我始终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,我害怕看到阿茜的祈求和绝望会让我心软。
终于,等到侯忠停下动作拔出银针,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一下子瘫软了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好了,接下来就看她的造化!”侯忠有气无力地说道,声音中满是疲惫。
“小静,做好后续工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