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在各方的压力和规则的约束下,哑女的卡盟难以维系,不得不黯然收场。
等回到西夏区,我俩在贺兰山农场下了车,接着便一路小跑着往银西村赶。
到了小院时,只见把头双手背在身后,眉头紧锁,在院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脚下的步子又急又快,脸上满是忧虑,好像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事情。
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急切地问把头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你俩怎么才回来,两个都打电话也打不通,我还以为出事了呢!”
把头停下脚步,瞪着眼睛看向我们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和焦虑。
一听把头说,我心里有点疑惑,连忙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一看,原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但阿子的应该能打通的,他的手机可是还有很多电。
结果阿子也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看,手机倒是没什么问题,最后一查才发现是欠费停机了,好家伙,阿子就上网浏览了一下卡盟,结果给整欠费了……
“怎么样?金沙蕊有消息吗?”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所有信息都跟把头说了清楚。
“师父,金沙蕊这东西特别稀有,百年才会结一次果,近代都没有出现过,这东西实在是没法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