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楼下才发现自己没有全副武装,回去打扮也不行,我怕把头踢我!
所以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眼下这情况也不敢随便叫车了,思来想去,给段天明去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他说还没下班,很快就到。按照我经常上车的地点,我撒开腿就跑了过去。
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,左顾右盼,生怕被什么人盯上。
到了地方没多久,段天明的出租车也到了,我赶忙上车,跟他说去机场。
“后生,去接朋友啊?”段天明抽着烟问道。
“对!”
“也是绍兴咯?”
“不是,伊是杭州咯!”
车子一路飞驰,段天明又开口道:“杭州好地方啊,姑娘肯定生得蛮标致咯。”
我笑笑说:“还好还好,等接着了侬就晓得了。”
段天明一路上时不时地问东问西,嘴巴就没停过。可我根本没心情跟他闲聊这些,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。
我现在的心情愈发忐忑,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的。伍作这突然的到来,着实让我心里没底,不知道会给我们目前这复杂难测的局面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