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把头让我去代问候他的老熟人,然后办理文书,可能也有这一层的考虑。
不过,我觉得还有一层,那就是我们都走了,就剩下他们父女和阿茜,阿茜现在在外面可是摇钱树,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时候把头肯定信不过外人,所以他要留在出租屋坐镇。
想到这儿,我点了点头,说道:“师父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把头拍了拍我的肩膀,目光中带着一丝信任和期许。
“小三,这次就靠你了,一定要小心行事。”
我点头,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。
“啪……”
想着想着,我猛地拍了一下脑门。这几天忙得昏天黑地,都快把脑子给忙糊涂了,既然我们现在如此缺人手,那我干嘛不叫伍作过来帮忙呢?
可一想到我们如今的处境,到处都是危机四伏,前路一片迷茫,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不多时,电话响了起来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拿来一看,居然是伍作打来的,真是想啥来啥。